可是这次他似乎有些玩脱了,婠婠疯了似的抓他,哽咽到说不出话来。
正在他将她放平于床上,解着自己的衣袍想同她再痛快来一场JiA0g0u欢好之事时,哭够了的婠婠盯着床顶的帐子,幽幽来了一句:
“如果我有驸马,我的驸马是绝对舍不得这么对我的。”
这一声如惊雷贯耳,炸得晏珽宗面上的笑意和血sE都一并退散了下去。
他像是在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,轻声低语:“你说什么?”
……
后来的事情便越发失控了起来。
他们两人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,似乎这是人生中的最后一场交欢,怎么痛快怎么来,一点儿都不考虑清醒过来之后的事情。
晏珽宗要她要得又急又凶,一整夜他除了那个埋头猛g的动作,没有再和婠婠说过一句话。
婠婠放任自己的身T像是脱离了魂魄的行尸走r0U一般去和他纠缠,她也没再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,不过是顺其自然,一切皆随身T的本意而行。痛的时候她就顺着身T的本能哼上两下,不痛的时候她就放空大脑盯着某一处虚空不做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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