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怜的nV儿!我原来还不知道,原来我活到这个岁数还能日日瞧见你,是多少世修来的气运!”
婠婠嗫嚅着唇告诉母亲:“娘,其实,那您知道我、我后来从阿日郎司力的手下活了过来么?”
……
从千秋g0ng回来后,晏珽宗就察觉到了婠婠情绪的不对劲。
她变得有些呆呆的,神智恍惚,和她说话她要过半晌才愣愣地回答一句。这个样子和她去年这个时候、一下子病得接连五六天都昏睡不醒时十分相似。
晏珽宗起先怀疑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,可是转念一想,自新婚以来,他们二人日日同床共枕,他从未察觉到她有睡得不安稳的时候。
而太后疼AinV儿跟疼自己的眼睛珠子似的,总不至于是在千秋g0ng受了太后的什么刺激。
那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?
问她,她又不愿意说,晏珽宗心里也暗暗着急起来。
婠婠眼眶红红地看着晏珽宗,向他张开了双手求抱。晏珽宗求之不得,赶忙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,让她趴在自己怀中小声cH0U泣,可怜地跟一只兔子似的。
晏珽宗早就习惯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掌控一切,所以他也更加厌恶这种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、脱离他掌控的感觉,尤其是当这件事情还关系到婠婠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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