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如今不搜身,你的嫌疑如何排除?毕竟燕王都如此开了口了,恐怕也并非是空x来风。”
皇后立马接了口道。
晏珽宗抬起眉眼定定地看着他们:
“臣明白。君父和母亲的意思,臣必然遵守。那么不知如今陛下和娘娘认为该如何盘查臣的嫌疑?”
站在他身后的寿王三公子晏从穆却跪地道:“皇伯父、皇伯母,从穆相信五堂兄未犯此罪。适才离五皇兄最近的明明是臣,可臣却不曾有燕王堂兄那样一双鹰一般的眼睛,瞧见五堂兄身上有何不妥之处。”
晏从穆此言一出,皇亲们也感到一阵疑惑:是啊,方才摄政王和晏从穆舞剑的速度快成那样,他们其实除了剑花之外什么都没看见,这燕王怎么就看见了呢?
“婠婠,小九,陆家姑娘,你们刚才离得也近,可看见了什么没有?”
皇帝问。
婠婠低头称方才一直在抚琴,什么也没看见。
陆俏河也是一样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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