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被解开,冷白皮肤上立刻显露出深色的淤青和清晰的勒痕,双腿失去束缚后,不自主地颤抖着,肌肉因长时间的捆绑紧张而反应迟钝。
闻承浩瘫软在床上,两条腿大开,娇嫩的骚穴还在往外抽搐的喷水,不断的低喘息,他望着不远处粗大狰狞的按摩棒后脊骨发凉,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反复的肏入他的身体里,贯穿他的骚逼,好可怕。
温序润单膝跪在床边,将漂亮细长的手指插入稚嫩的穴内,刚碰到少年就忍不住蹙眉喊疼,他哭着说不要了,再插下去会坏的,男人温柔的抚摸他的脑袋温声说:“给浩浩涂点药膏,不然会受伤的。”
男人拿出一瓶乳白的药膏仔细的涂抹在闻承浩的嫩穴处,剥开阴唇,手指温柔的抚摸揉搓阴蒂,少年脸颊潮红的低喘抽泣,后面的穴也要涂,后穴的前列腺按摩器拔出,手指插入,对着这一颗软软的小肉疼爱的揉搓,就算少年的肉棒已经射出精液温序润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。
“不……奶头不要涂抹。”奶头只是有点红肿而已,不需要涂抹治疗的膏体。
温序润执意要涂,乳白的还高抹均匀在粉嫩的乳尖上,好痒好舒服,身体好胀痛。
少年还是太天真,温序润又怎么会那么好?
奇怪的感觉在身体如电流一般弥漫。
闻承浩紧贴着柔软的床铺,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。一股奇怪的瘙痒感从私密处下涌出,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管中穿梭,让他几乎无法忍受。他的脸颊染上了病态的红晕,很像是两朵绽放的蔷薇,细密的汗珠在额头上聚集,随后沿着鬓角缓缓滑落。他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,手指插入嫣红的骚逼里,狠戾的揉捏两颗奶头,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侵袭全身的不适,但是效果却微乎其微。
少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,每一次吐息都像是从燃烧的胸腔中挤压出来的火焰,将周围的空气也一并炙烤得燥热难耐。
刚才涂抹的东西是媚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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