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几十年的主仆之情了,不是说断就断的,」傅筠暄很大方,「老太太要是还不高兴,我可以打电话去跟老太太说的。」
「不用,暖暖,这我可以处理,我说过了,我不想你受委屈。」他不是叫她筠暄,而是还叫她小时候的小名。
对方沉默了一会,然後说:「我妈说小融伤的不轻,阿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吧?方怡要是不高兴,我跟她致歉。」
司马防苦笑:「方怡……两年前就走了。」
对方显得惊讶:「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这些年我没怎麽关注国内的消息,节哀。」想了想又说,「阿朗没了妈妈,心里想必不好受,你别对他太严厉。」
「……你要是知道今天他跟小融说了什麽,你未必还这样想。」
傅筠暄却宽慰他:「孩子是无辜的,让他因为我们大人的事受苦,本来就是我们做的不好。」
那跟你又有何g?司马防心想,明明他是受他母亲之苦。
後面有人在唤傅筠暄,她压着话筒向对方应了声,又接着讲电话:「我先挂了,这件事若是後续有什麽需要我出面的,你再告诉我。我妈年纪大了,尽量别打扰到她。」
司马防在她挂电话前喊住了她:「暖暖!………你在国外多保重。」
傅筠暄楞了一下,善意的回应:「你也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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