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睁大眼睛：「你是cHa画家？」
「偶尔而已。平常还是要顾书店。」
那天下午他们聊了b上次久一点，谈了书、谈了cHa画、也谈了天气。他没有问她的名字，她也没问他的。
但当她离开前，他突然叫住她：「等等....」
她转头。
他像是临时改变主意，只笑着说：「下次有空再来。」
「好啊。」她点头。
门口风铃响了一声，她走出去时心里像被什麽轻轻碰了一下。这一次，她不是被风推进书店的—她是想见他。
「有些话还没说完，有些人还没走远。你不知道为什麽他会记得你，但你却记得，他听见了你没说出口的那句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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