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认知让他心情莫名平稳了许多。
「抱歉。」方翊声的声音僵y得和他肢T动作如出一辙,好像他从里到外都被灌了水泥,整个人都要成塑像了。
卫南钧放下餐具,金属碰撞餐盘发出清脆声响,他敏锐注意到方翊声握紧了餐具,肩膀不自然的以极细微弧度拱了起来。
他在紧张。
卫南钧更觉得奇怪了。
「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?我昨天给的回应应该……没有让你失望才是。」
咭嘎……叉子刮过盘面的声音细微却刺耳。
「你简直像活见鬼。」卫南钧继续说,他重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,气势霎时消失,剩余温和的面貌挂在他脸上,两人间近似剑拔弩张的对抗感不知不觉消失了,只剩下方翊声一人的利刺还竖在那儿。
「抱歉。」方翊声放下餐具,用力抹了把脸。「你就当我JiNg神上有些状况吧,当我神经病也可以。」话落,他起身将根本没动几口的盘子放进回收柜後离开餐厅。
卫南钧看着他背影,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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