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方翊声身边,卫南钧这才算放松下来,其实整个过程他都陷在白志远的那个夜晚,反而对身T上的伤痛没有太大感受,直到现在也没有。
方翊声皱眉看他被绷带缠着的脖子。「我能看看伤口吗?」
卫南钧应了声,主动拆下了包紮,可怕的伤痕张牙舞爪的映在方翊声眼帘,这短短两小时,伤痕变得更加骇人,几乎包裹住他颈子的伤口像是青紫sE涂鸦,布满他的脖子。
卫南钧可能觉得这没什麽,可在方翊声眼中,很清楚那是被标记了。
为什麽?为什麽忽然选中他了?
一GU没来由的焦躁与惊慌像是打在屋顶的大雨,劈哩啪啦的,他心紧了起来。
「明天还拍戏?」方翊声问。
「得看现场状况,如果真不行,下雨也得拍,毕竟成本摆在那,不可能为了天气就耽搁进度。」
方翊声沉默了下来,电影也不看了,像是在思考什麽一般看向了窗外,淅哩哩的雨滴模糊了玻璃,外面一片马赛克般的朦胧。
旅店很快就到了,车子驶进停车场,一下车,方翊声就看见被搀扶的林广,他双眼通红,显然在车上崩溃痛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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