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该说的我说了，你不必再问一次。」方翊声坐直身，似是笑了一下。「许小姐，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？」
「你问。」许青杨正坐，神情认真。
「有甲乙两人，甲外表出sE能力上佳，可是他挥霍着天资天赋带来的好处，在前期他嚐到了许多甜头，他可能因此变得傲慢，因为他想得到的轻易就能到手，所以他开始看不起绝大多数兢兢业业的人。」
许青杨神sE有一丝不自在，她暗自叹气。
「乙呢，一直生活在甲的光环下，可是他知道自己哪里不足，所以非常努力，他尽力表现，每一个机会都好好把握住了，每一次表现都让人称赞。」
方翊声停下话语，抿了口饮料。
「渐渐的，大家开始关注乙，觉得他并没有b较差，毕竟诚恳和认真会更打动周遭的人；而甲，因为傲慢，大家开始疏远他，拥有上佳天赋的人却恣意浪费，这远b不认真的普通人更让人厌恶，同时也更让人想落井下石。」
「我不懂方先生的意思，这和发生在沈揆身上的事情有什麽关系？」
方翊声的视线看向窗外，外头路灯都亮了，游行在夜晚都市的车辆来来去去，并不因入夜而减少。「你来找我代表你默认这世上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，或许你可以换个角度想，问题不出在沈揆沾染了什麽，而是他都做了什麽。」
「方先生的意思是他得罪了人，有人要害他？是养小鬼还是下降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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