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翊声趴在卫南钧屈起的双膝上看他。
「我没让步,之後她打电话来就是向我要钱,这次她打来我想她是觉得抓到我把柄,想要多点钱了。」
这对母子简直像仇人,这种仇恨和方翊声对他原生家庭的恨还不一样,他们那是形同陌路老Si不相往来,这对母子是Si也不放过对方,卫南钧找着机会不停刺激他们两老,从他出柜,乃至这次任X喊引退,都是为了狠狠T0Ng他老妈老爸心窝一刀。
方翊声也说不出这是好还是不好,说好呢他们这样两边都不痛快,说不好呢,他们都在意着对方,起码卫南钧是在意的,否则不会如此意难平。
「他们还是都没工作?」
卫南钧笑了一下。「我爸在我出柜大闹後就出去工作,我妈是在我弟离家出走後找了工作,他们倒是都有自己收入。」
方翊声察觉卫南钧这是当局者迷,或者该说他没办法从那个迷障中走出来,压抑在心底太多年的怨恨无从排解,难道让他相信虚荣为了钱把他送进培训班的爸妈真的改变了?
他没办法和这麽多年来的委屈和解,正如同方翊声无法和自己的X向和解一般。
如果卫南钧是个独子那还好一些,偏偏他有个弟弟,在他奋斗的时候弟弟享受着父母的关Ai疼惜,他怎麽受得了?
他赚的钱还得养这弟弟,这什麽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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