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翊声起身,陈燕亭连忙拿起包跟在他身後。「江哥那我也先走了,不打扰你休息。」
江家静朝他两挥挥手。
路上陈燕亭并没过问饭店内他们那机锋似的对话,开着车,她注意着一旁车开得很烂的计程车,内心问候了司机祖宗十八代。「南钧大概十天後会回来一趟,我给他空出了一天,你要心情不好就和他出去晃晃,他那人挺会逗人开心的。」
「我没事。」
「你就逞强吧,卫南钧肯定知道你会被沈揆欺负才交待我别拿这事去罗唆你,以後沈揆那儿有问题我给你挡了,你别担心会再看见他。」
不知道怎的,方翊声诡异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正被保护着。
这感觉太陌生,他一时适应不了。
「我就卫南钧一个艺人,其实不是没有余力再去捧其他人,只是我跟他太多年了,也放不太下他,我不知道他在你眼中是什麽人,在我看来他有些地方不太正常,在这方面我不敢和他y顶,他单身这麽多年,真的看上了一个,这个人和他一样弯,我其实挺感恩的。」
两个弯凑成了个圆,能圆满就好啦。
陈燕亭是发自内心这麽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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