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磬岩不想去考虑那些,只想就这样夹下去,变成一棵树、一条狗就好了。
天色渐黑,有护卫找到他,用小轿把他抬回皇宫。谢磬岩不能久坐,趴在里面,头脑昏昏沉沉,什么都想不清楚。
什翼闵之抱着小灵相公,一边和两三个近臣喝酒,一边看小灵从聚春堂叫来的男女歌舞逗笑。几个人不分尊卑上下,都衣衫不整,远远听见呼延烈抱怨:“热就算了,这股湿气是怎么回事?大清早连帐篷里面都是湿的,喘不过气来。”他边说边继续脱衣服,露出一身黑毛,几个围绕他的女子笑起来。
什翼闵之慢悠悠地为他开解:“这就算潮湿?你应该跟着他们去南方……”
“这还不算南?”
什翼闵之意识到,他还是把建康当做家,家就是天下中心,建康以南才是南方。他当然不能告诉别人,自己笑了几声,才说:“是该教教大家避湿的法子,不然所有人都要长白毛了。”
普石奴温和一些:“我觉得这里很好,酒也很温和,可吃的东西也多。”
什翼闵之也对他说:“你也应该继续向南,那里什么东西都是甜的,每个树上挂几百个果子,全都像蜜一样甜。”
“像柿子那样吗?”呼延烈问。
“有几百种水果都是这样,每一种味道都不同。”
普石奴笑道:“干嘛像哄小孩一样哄我?陛下不这样说,我也会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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