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沸腾尼玛啊！”顾老狗翻着白眼骂道：“你也太能忽悠了。”
“……我说的都是掏心窝的话。”
“行吧。”顾言斟酌半晌，话语简短地回道：“今晚我组个局，叫这边的关系出来聚一下，探探人家的口风。”
秦禹一听这话，心里烦得不行：“大哥，为啥你每次出来谈事儿，都要组个局呢？”
“那你谈事儿，不得请客嘛？”
“行吧。”秦禹低头扫了一眼手表：“要去早点去，晚上可能咱得上吴迪家里。”
“行，我先找找人，打打电话。”
“行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别慌走啊，你给我……给我叫个小妹妹啊。最近我都在部队，憋……憋得慌。”顾言冲秦禹飞了个眼。
“艹！”秦禹骂了一句，转身就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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