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王婉婉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，嘴角也勾起了嘲讽的笑：“人云亦云，难道你们没听过，指鹿为马，难道你们没听过？”
薄娇眼色沉了下来，看着王婉婉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。
而说完之后，王婉婉整个人又恢复了吗怯弱的模样，看见薄娇的眼神，整个人害怕地往李令月身后躲了躲。
“怎么，不说话了，快点儿说，我等着你们说。”
一直没有开口的李令月，这个时候终于开口了，她嘴角甚
至带了笑容，可是却让薄娇和孙莉莉心中同时一寒。
“怎么？自己敢做，还不让我们说？”薄娇冷冷地看着李令月。
李令月孙家小姐的身份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，更何况是薄娇这种平民。
也是不知者不怪，如果知道，就算再嫉妒，薄娇也会忍着。
她不知道，不代表别人不知道，孙莉莉嘴角抽了抽，那天李令月看她的那种眼神又在脑海中浮现，顿时生起了怯意，然后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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