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筏叼着男人颈间一小块皮肤轻轻啃咬,边咬边给男人系上围裙:“跟我提要求?”
男人讨好地把身体主动送到少爷怀里,任由摆布:“坚持不下来的......您喊那个......”
宁筏不满地揉了揉男人抵在柜沿上的臀肉:“行,不喊离哥儿就是了。”
男人身子一抖,喉咙里传出一声呜咽,下身已经立起来了。
宁筏说话算话,松开了男人放他去洗菜。
宁刀看了看少爷,有些慌乱又有些隐秘的期待,转身洗菜择菜。宁筏满意地看着自己亲手系上的蝴蝶结的绳带垂下,落进男人臀缝,让穴口若隐若现。
太强烈了,少爷注视的目光让男人紧张到无措。人最不自信的永远是背影,因为自己很难亲眼看到,而且,宁刀自己很清楚自己背上腰上的疤痕有多少。
枪伤,刀伤,甚至有烫伤。
不敢太过弯腰把手放进水池里,男人几乎僵成一块木头,全部的精神都被身后的目光吸引住,全靠本能在支配身体工作。
他其实也挺想勾着少爷来一发的,成为第一个打破少爷规矩的人,想一想就觉得身下硬的发疼。
但是不行,少爷真进来恐怕自己撑不过三分钟就得射,那个事情的答案还没从少爷嘴里问出来呢。
男人只能老老实实的洗菜切菜炒菜,刻意忽视身后的宁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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