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充斥着时枫下身腥甜气息的手指捂住时枫的口鼻,另一只手掐着敏感的蒂头发狠拧弄。郁止淮的手停了几秒,然后松开。
时枫脖颈高扬,双唇张开,涎水抑制不住地流淌,浑身剧烈地震颤,小腹挺起,两眼翻白,从花穴喷出一大股淫水,打在郁止淮的手心。
郁止淮眸光锁住时枫不着寸缕的腰腿,湿漉漉的手抚过omega小腹上那片印记。他评价道:“还跟以前一样没用。”
“以前”二字像一盆凉水泼在臣服于情欲的omega脸上,时枫瞬间清醒过来,他挣扎着推开身上的郁止淮。
而郁止淮此时并不为难他,顺着力道起身离开,绕到前面驾驶位发动汽车。
“别再有下一次了,”时枫嗓音干涩,他在后座重新穿好衣服,放下车窗,让晚风冲淡他身上的硝烟味道,“既往莫咎。”
“我要结婚了,郁止淮。”
“我不会旧事重提,你大可以安心。”
郁止淮的心脏骤缩,呼吸变得困难。
窗外的风景从近郊的花草树木变为城市的钢筋水泥,霓虹艳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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