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……呼……纪然呼呼……”纪盛曜捧着纪然的头,力气有点大,纪然脑壳被他摁得有点痛。但纪然还在咳嗽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“咳咳咳……小曜咳咳……是不是易感期唔唔唔唔!”
纪盛曜几乎是啃上纪然嘴的,纪盛曜嘴里是纪然的精液,纪然嘴里是他的精液,这种认知让他有点飘飘欲仙,好像他们已经交融在一起了一样。
纪盛曜吮吸着纪然的唇瓣,在他们嘴里把两人精液混杂在一起。纪然的每一次咳嗽带来的颤抖很可爱,纪然的泪水和鼻涕泡都很可爱,屁穴很可爱,卵蛋瘪下去和鼓起来都特别可爱,鸡鸡也漂亮,连精液的味道都这么好吃。
真好,纪然真好啊。
纪盛曜沉醉在纪然的气息里,他用腿一撬,就把纪然的腿分开了,胀得发痛的阴茎在纪然胯间蹭了两下,就从软乎乎湿漉漉沾满纪盛曜口水的穴口挤了进去。
纪然被他亲得呼吸不畅,嘴刚从被操得麻木的境地中恢复几分,现在又被纪盛曜嘬得整个口腔都肿起来了。
纪盛曜放开纪然的嘴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纪然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脸,他把纪然汗湿的头发拨了上去,擦去纪然的泪水。
“我没到易感期,二哥。”他咧开一个有点邪性的笑,纪然紧张的缩了缩屁穴,夹得纪盛曜鸡巴又胀了几分。“我就是想操你,不可以吗?”
“咳咳……呜……可以呃呃呃……轻……轻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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