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荒诞,可笑。
而爱,有时就是如此荒诞,可笑。
善若水一身白衣胜雪,气质缥缈出尘,虽为铁链所缚,无半分狼狈。颜开与大长老乃是忘年之交,不忍见其模样,索性低头烹茶煮酒。
距离萧羽凤愈近,善若水愈发惶恐畏惧,尤其是他能感受主人目光如有实质压在自己脊背上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垂首,步至距离主人三丈远之处,双膝落在冰上,叩首伏地请罪:“贱奴该死,请主人重责。”
他心中惴惴不安,心跳如擂鼓,半晌,只听见头上懒洋洋一句闲话。
“你这几日,去了哪里?”
早想到主人会问罪,不料第一句会是这个,善若水心中编好借口,一开口,却是哆哆嗦嗦,话也说不完整:“贱奴……贱奴只是……随意走走,想去看看山下风光……”
萧祁凌垂眸低头饮酒,怡然自得。凤弟怎会相信善若水的"随意走走"。
萧羽凤突然搁下杯子,白瓷磕在小几上声响巨大,颜开猛地一惊,心道糟糕。
善若水整个人都快要趴在雪地里,他如同砧板上的鱼肉,煎熬等待主人怒火。
“滚过来。”萧羽凤搁了杯子,面上却无一丝怒色,嗓音也算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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