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凌严以律己,每日寅时晨起在书房处理惊鸿阁事务,听闻廿三来报,说小爷已醒。他颇为纠结看了桌上锦盒,锦盒里是那日凤弟抽他的刑具,他这么纵容弟弟,真的好麽?
他并不后悔萧冥一事。
凤弟从未对任何人展现明显的爱憎,而萧冥,凤弟见他的第一晚,就说萧冥为心悦之人。
那一晚,就奠定了萧冥之结局。
萧祁凌搁下笔起身,他今日着一身蓝衫,少了肃穆威严,多了俊美风流。他亲手拿起锦盒,大步出书房,走向棠华居。
一进院子,他竟看到善若水在挨打,而且是被护院的侍卫掌嘴。
凤弟是惜才之人,即便善若水曾叛宫,凤弟亦赞赏他的武功修为与人品胆量。在红袖宫凤弟对他磋磨虽狠,却鲜少如此明显折辱。
萧祁凌心中一沉,凤弟一大早就不高兴,他不是往枪口撞麽?他深呼吸一口气,伸手撩开了帘子。
“你今日怎么起这样早。”萧祁凌若无其事放下锦盒,对身侧行礼的侍女们道,“都出去。”
众人款款而退。
“我头发还没束……”萧羽凤指了指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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