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风动了动苍白的唇,并不言语,只猛咳两声,吐出一口血来。
他在进牢房之前,被人刺穿丹田,打断手脚,拖着头发架在木质刑架之上。
一根细长铁丝紧紧勒着他脖颈绑在脑后,他无法低头,呼吸困难。
凌乱长发遮住他清秀脸颊,看不到眼。
有人上前,将通红烙铁狠狠按在他流血不止的伤口上,皮肉瞬间嘶嘶化为焦炭,剧痛袭来,听风再也承受不住,哑着嗓子绝望嘶吼出声。
痛,深入骨髓的痛,永无止境的痛。
痛到只剩恐惧。
烙铁按在剑伤与鞭伤之上,灼烧皮肉,拿走烙铁时,焦黑的皮肉被撕扯开去,密密麻麻的疼痛渗入四肢百骸。
听风再次昏迷过去。
又再次被盐水泼醒。
掌刑人负责刑讯多年,手段了得,知道如何让人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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