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白影跨入院门,大步上前,随后屈膝跪在萧羽凤脚边的青砖上。
他一身风尘仆仆,身后跟着八个黑衣影卫,一起见礼。
萧羽凤也没让他起,云纹的靴子踢了踢他脑袋,轻慢问责:“你都去多久了?”
青龙雪山距江北足足十日马程,他半月往返复命,已是极尽人力。
善若水叩首,柔软墨发垂在地上染尘,他温驯道:“贱奴办事不利,请主人重责。”
“自然要罚。”萧羽凤足下力道陡增,将他踩的紧贴地面,随即他指了最近的影卫,吩咐:“就你吧,责他二十板子。”说罢他瞧了听风一眼,“愣着做什么,去传刑。”
听风领命,放下茶壶,逃似的去传刑。
很快,条凳和板子都备好。
萧羽凤挪开靴子,善若水再次叩首:“谢主人赐刑。”说罢他起身,脸颊在砖地摩擦得微肿,添几分颜色,他下巴似乎又瘦了些,更见情致。
萧祁凌心道,善若水面色更苍白了,竟不似活人。
善若水顺从伏趴刑凳之上,他是影主,萧羽凤让影卫罚他是有失体统的。可萧羽凤我行我素,何时受规矩约束。善若水也无半点怨怼,仿佛即将受辱的不是他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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