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维兰皱着眉咕哝了几声,闭着眼睛身手敏捷地夺回被子,重新盖上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小自行车。
叶槭流关上门,转身朝阿维兰的房间走去。如果按照正常的逻辑进行推理,既然阿维兰睡在艾福的房间,那艾福很有可能也睡在阿维兰的房间。但喝醉的人不讲道理,于是他掀开阿维兰的被子,只看见一个孤零零躺在床上的人体模特。
叶槭流满心敬畏地为它盖好被子。
他做贼似的猫着腰钻进卫生间,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,然后轻手轻脚下楼,和端着咖啡杯靠在吧台边的加西亚四目相对。加西亚的状态显然不错,完全不像经历过宿醉的样子。
“早上好。”加西亚说,“如果你想吃早饭,恐怕需要出去吃了。”
“早上好。但为什么?”叶槭流问。
加西亚意味不明地看了睡在沙发上的艾福一眼,上前两步拉开上层冰箱门,五大摞手稿整整齐齐塞满了冰箱冷藏层。他又弯腰拉开下层冰箱门,向叶槭流展示冻在冷冻层抽屉里的笔记本。
叶槭流肃然起敬。
“昨晚似乎只有我是在正确的房间里睡着的。”加西亚摩挲着咖啡杯,慢吞吞地说,“我由衷为马德兰先生没把你们三个扔出去这件事感到惊讶。”
“等等,”叶槭流问,“马德兰先生呢?”
“他上班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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