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特先生很犹豫,他好像不知道要不要这样做,但他又想把它给您。歌唱家回忆着银发绅士那时的神色,慢慢地说,他很爱惜它。他说如果一个月内没有联系我的话,我就把它给您,或者给柏林裁决局的索尔·马德兰——
给我就可以了。索尔说。
费雯丽点了点头。怀特先生说我只要把它给出去就可以了,但我想多说一些,对不起。
是吗?是这样吗?但是为什么?他没有找到叶槭流的遗物,他什么也没找到,但为什么怀特却能拿到这个微不足道的、毫无意义的、极其普通的耳夹?他难道只是为了在最后借叶槭流的死来刺激他吗?怀特是有些疯病,但他不会屑于拿这种事取乐,那么这是为了什么?或者他只是偶然的发了善心?但他又如何知道那段过往呢?
那些先前不愿追究的疑点再度充斥了索尔的脑海。那被神降的人当真是卡特·拉斯维加斯吗?那人最后望过来的、恍然后又明悟的眼神,究竟是什么含义?
这种可能性真的存在吗?
索尔闭上眼睛。
颤抖的呼吸趋于平缓。他听到费雯丽关切的询问:您还好吗?
我想我还好,尽管这并不重要。索尔轻声说,谢谢。
他封存起这段回忆,取出那枚银戒,戴在右手无名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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