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他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索尔说，“我不知道，尊敬的天地之灯。”
他甚至强调了一遍。
“唔。”辉光沉吟着，似乎很小声地叹了口气，“那就这样吧。总之，如你所见，现在的槭流需要人帮忙照看一下。如果你不愿意养他，也可以把他交给他的朋友，比如加西亚·略萨或者卡……没有或者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索尔觉得辉光现在的语气不仅过于像“人”，甚至还有点活泼。他冷静地把这个不敬的想法抛出脑海，和桌子上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叽叽的紫眼睛白色小毛球对视，说：“不，我没有不愿意。我很乐意接受这样的任务。”
“啊，”辉光说，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索尔心情复杂地发现辉光的语气更加鲜活了。
他伸出手，这个大概有着叶槭流记忆的小东西就乖乖跳了上来。柔软的白毛蹭着他的手掌，可惜他此刻戴着手套，什么感觉都没有。索尔捧着团子槭流，比划了两下，最终还是把他揣进了口袋。
团子发出应该不是在反抗的声音。
但直到索尔回到公寓，按下电灯开关，把小团子从口袋里捧出来放到柜子上，才明白为什么叶槭流需要人照看——在索尔的注视下，玄关的灯闪烁着熄灭了。
而他刚交过电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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