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出一声柔软的低哼,像是猫咪被抱起时的小声咕噜。索尔回过头,黑发蓝眼的男人慵懒地撑着身子,裸露的上半身上满是被他咬出来的暧昧痕迹。
他们无声地对视了一阵,艾登慢悠悠地开口:浴袍在衣柜最下层。
索尔闭了闭眼睛,拿上浴袍,征用了教父的浴室。
但直到叶槭流从浴室里出来时索尔还没离开。他坐在床上,穿着浴袍,盯着手里的衬衣大皱眉头——领口到胸口的几个扣子全被扯掉了,这件衣服只能暂时报废,毕竟想也知道教父的房间里不会有针线供他缝补衣服用。
叶槭流无论哪个身份都偏瘦,他的衬衣索尔是穿不上的,硬要穿恐怕又得牺牲几个扣子。他轻轻叹气,问:或许您愿意收下一份赔礼吗?
裁决局的局长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肃模样。他不满的视线从衬衣领口上移到教父脸上,凝视了一阵,一直盯得叶槭流有点冒汗才肯点头。
顶着教父壳子的年轻人悄悄松了口气。
来送衣服的是拉加佐和马缇奥。
讲道理他们不应该闲成这个样子的,罗马最近的局势瞬息万变,就算诺兰教父再靠谱也不能让他们彻底放松。但好奇是人的天性,任谁一大清早得知教父突然需要一整套西服包括衬衫,听这码数还不是教父本人穿,难免会产生一些奇特的心理的。
但这次不同以往。在克制地敲了两下门后,门并不像之前来访时那样弹开缝隙。黑发蓝眼的男人站在门后,他穿着浴袍,大抵是刚洗过澡,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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