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觉得这些年真的很感谢您的帮忙。」白洐安抚地m0m0两只狗狗的脑袋。
「你能来陪我这老头聊天,我也挺开心的。」冯怀音慢悠悠喝茶。
妻子过世不久,冯怀音便辞去谘商师的工作,白瀴却在这时找上门。冯怀音本想拒绝,但是他的学生、曾经接触过白洐的张谘商师知道这件事後,建议他先见见白洐再决定。
冯怀音可不觉得自己有什麽过人之处,能让拒绝了多个谘商师的白洐愿意接受他,别有代G0u就不错了。
「老师,我觉得那孩子现在需要的或许就是您。如果能有个人当他的树洞、让他愿意打开心房表现自己真实的想法,情况会改善不少。」张谘商师说道。「他并不信任我,或者说,他抵触谘商师的协助。」张谘商师想起那个谘商时从头到尾都十分配合、有礼貌,但是平静Si寂的少年。
「考量到他的家庭状况,树洞需要是个外人、拥有一定的人生历练,也要有辅导的专业知识。因此我认为您能试试,毕竟您曾是青少年心理辅导这块的权威。虽然您现在已经不具备谘商师的身分,却是最有可能跟个案建立起稳定关系的人。」停顿了会,张谘商师又说:「而且我也认为您……跟年轻孩子接触一下,或许会有一些收获。」
冯怀音知道他放心不下宅在家的自己。
「但我不是谘商师了。若我和他接触,并不会建立谘商关系,只会把那孩子当成邻居家来串门的小朋友。」
「我了解的。他姊姊应该也很清楚这点还有您的近况,却仍来向您寻求帮助。」
家属愿意放弃专业谘商师来找他,看样子小朋友状况真的有些棘手啊。冯怀音考虑过後答应了白瀴。
於是,原本毫不相关的两人在某个秋日午後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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