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这准确打中眉心的一枪,该是痛快淋漓,可实际上却没有想像中解脱,也没有迟来的满足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,身T到心灵都像是失了魂一样。
好奇怪……毕竟这是自己六年来活着的唯一理由。
原来,不过就这样吗?
他盯着倒地的黑狼几秒,深x1一口气,随後收起枪走向巷子底部的另一具屍T,从豹哥的衣袋捞出一个随身碟。
这时,巷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白辰月手一抖,随身碟掉落地面,他伸手去捡,却没拿稳,再度落下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雨水顺着指缝不断流下,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,或更准确来说,是全身止不住颤抖。
「走了!」巷口,徐夜舟低声喊道。
他等不及白辰月回神,直接迅速奔来,捡起地上的随身碟塞进他的口袋,替他拉上外套帽子,下一秒便将人打横抱起。
「放……」白辰月刚想开口,却被徐夜舟按低帽沿,让他的脸藏在自己怀里。
寒意渗透骨髓,这些年来早已习惯,无论是躲藏、逃亡,还是复仇的路上,都不存在任何一点温暖,他早就不需要了?——至少,他以为自己不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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