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夜舟的目光淡淡扫过,眼底闪过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怒意,却什麽都没说,只是取了棉球沾上消毒水,轻轻按在肩膀上那道最新鲜的伤口。
冰凉的YeT碰到皮肤的瞬间,白辰月身T一抖,下意识想缩回去,却被人稳稳按住。
「痛吗?」徐夜舟问。
「……痛?」白辰月低喃,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单字。
他盯着眼前地板上的纹路,脑中浮现出过去的记忆。
在孤儿院的那几年,每次院长心情不好就会打人,木棍一次次cH0U在身上,他记得自己咬紧牙关,一滴眼泪都没掉,他告诉自己,忍住就不会痛,忍住就不会让那些人得逞。
可现在,这些伤口被徐夜舟碰触,明明手法意外细腻,力道也特别温柔,可却让他知道,原来痛是这样的感觉。
「很痛吗?」徐夜舟的声音又一次低低响起,打断他的思绪,他的手停了下来,垂眸看向白辰月的脸。
白辰月嘴唇微张,却没能说出话来,自己能说什麽呢?难不成打算和他喊疼?未免也太可笑了。
於是,他摇了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