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法官也说不准，但根据经验，他虽然杀了不少人，但基於从小在黑鸢长大，属於被迫行动，加上首领的C控，酌情应该最多无期徒刑。」
白辰月顿了顿，忽地问：「首领醒不来，对你们来说应该很棘手吧？」
另一人没回答，却能从表情看出答案。
「局长。」白辰月突然起身，微笑着道：「想跟我做个交易吗？」
局长挑眉，摆出一个「洗耳恭听」的表情。
「那份让警局J飞狗跳的卧底名单，有八成还在我这。」白辰月慢条斯理地说：「另外，我这里还有一部手机，里面记录了黑鸢所有的金流和客户资料。」
局长眯了眯眼，「你想用这些交易什麽？」
「放了徐夜舟。」
「如果我拒绝呢？」
白辰月微微倾身，於他的耳畔低语：「那我就公开所有和黑鸢有来过往的人，多的是有名的政治家、企业家、银行家……若让社会大众知道这些人与黑道挂g，你觉得，会有多少人要下台？」
他接着顿了顿，语气微扬，「当然，也会让百姓看清警察内部究竟有多……我想，这应该不是新晋升为局长的您，乐见的结果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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