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警铃大作，他没有半点迟疑，立刻拿起自己的枪，从厨房被藏起来的窗户翻出，沿堆满杂物的消防通道疾行撤离。
边跑，他边拨了通电话出去。
「帮我查这支手机号码现在的位置，立刻！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，随後传来沙哑的声音：「如果我帮你，你愿意……」他终究还是不敢说出那丑陋的愿望。
「苏义天。」白辰月脸sE顿时变得很难看，「你真的好可悲。」
苏义天忽然就哭了，「对不起，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……当警察了。」
「现在帮我查出这个号码，就是你唯一能做的、一点点的赎罪，要是失败了，就算是下辈子、下下辈子，也别想要我原谅你们！」
白辰月愤怒地一口气说完，转头确认暂时没人追来，才继续开口：「道歉或祈求原谅，是给你自己找慰藉的手段，我不需要。」
说完，他便挂断电话。
徐夜舟感觉意识在混乱与清醒间疯狂拉扯，身T像是被烈焰灼烧，又像被羽毛撩拨，毒品的效力正狠狠折磨着自己。
他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臂，指甲嵌进皮r0U留下一排鲜红的印子，才用痛觉勉强压制那GU恶心的亢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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