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他什麽都知道,因为他也一样难过,一样想念。
所以,更恨透了自己。
白辰月哭着哭着,便这样沉沉睡去。
徐夜舟轻手轻脚替他擦拭身T,然後悄悄为他盖上棉被,安顿好後才转身走向床边的柜子,拉开第一层cH0U屉,翻开压在那三条不同颜sE手帕底下的一张照片。
身为杀手,绝不能留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资讯,但这张照片,却是徐夜舟唯一拥有的儿时记忆。
其实应该要丢掉的,但他就是不舍得。
徐夜舟从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只听说他们生前是黑鸢成员,却在自己出生不久後,双双Si於一场街头火拼,首领便将还是婴儿的他接走,以杀手的身分养大。
黑鸢每个成员都臣服於夜枭的强大,徐夜舟却觉得自己只是习惯了杀戮,还不会走路时,他已经学会握刀。
杀人这件事说到底,也不过熟能生巧罢了。
他早已不记得第一次杀人是在几岁,也不记得那次的目标是谁,他只知道,孩童的身分确实让那时方便不少,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孩子心生防备。
至於这张和白辰月的父母一起拍的合照,当时的自己也只是在工作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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