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冬华听见纯咖就牙龈疼,这会儿盯着徐以,看他不声不响地把一杯纯咖全喝下去,总觉得自己也闻到了那液体的苦味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“妈的,我就是佩服你这张嘴。”张冬华使劲搓着胳膊,“算了,不答应就不答应吧,我到时候跟江放青说声。哎,可惜了这批演戏的虽然不行,但做幕后的有几个人才,尤其是那个叫年小余的,听说是艺考第一进来的,作品我都看过,确实牛逼,本想说你要不培养一下,到时候毕设连设计都不用找了……”
江放青就是社长的名字,一个把徐以作为初恋,跟他搭伙了六年的奴隶。
好久没从别人口里听到这个,徐以有些恍惚。等张冬华这张嘴越抖越多,又听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名字时,他乍然回神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啊?”张冬华不明所以,下意识地指着嘴回忆,“我说‘本想说你要不培养一下,到时候毕设连设计都不用找了’……”
“上一句。”
“‘尤其是那个年小余的’?”
张冬华一脸懵,不清楚徐以要他重复这些作甚。
从张冬华口中听见“年小余”这个名字,徐以发现自己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沉着。他抄起手机,飞快载入好友名单,戳开最顶上那个备注为“A小鱼”的人的对话框,从头像进入名片页面。
不至于这么巧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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