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博达被按倒在地上,琵琶脱手摔落,霓裳羽衣曲乍然惊破。他解开博博达的衣服,用手胡乱的抚摸着那具他早有肖想的美丽躯体,最后伸向两腿间未被开垦过的稚嫩私处,任由身下之人如何挣扎也未曾停止。
性器强硬地撑大娇嫩的小穴,被捅破的处女膜与撕裂的穴口流出的鲜血混杂着淌在地上,博博达发出痛苦的呻吟,哭喊着要他住手,但他仿佛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抱紧了博博达,把头埋在柔软的胸脯里,近乎贪婪地去闻博博达身上淡淡的体香,下半身尽职尽责地挺动着,将精液送进深处。
宁不知倾城与倾国。
佳人再难得。
第二天博博达在房间的地板上醒了过来,全身上下都像被刀割过一样地疼,下体没经过清理,一动便传来令人恶心的黏糊触感。身边空荡荡的,或许是知道自己喝上头后做了难以挽回的错事,父亲已经不知去向。
后来的生活还是就那么过着,博博达还和父亲照常见面,但都没有再提起那个晚上。若是这件事能就此结束,或许还来得及。
然而博博达怀孕了。当父亲的中医老朋友将这件事告诉母亲时,母亲的反应近乎于平淡。
或许母亲早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做什么,岳父母不会允许纳妾,但夫妻毕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丈夫分不到家产对她没有什么好处。她默许了丈夫奸淫自己的孩子。
怀孕的滋味并不好受,早孕反应很强烈,刚开始的那段时间,博博达常常刚吃完饭下一秒就吐出来,即使胃里没有食物也会干呕出胃液和血,最严重的时候几乎整天都处在意识模糊的状态。三四个月里,瘦成了一把骨头。
父母不允许博博达怀孕一事被外人知道。他们开始尽可能地减少博博达与除他们以外的人见面的次数,而在其他人面前,博博达也不得不装作正常的样子,用宽松的衣袍掩盖住日渐隆起的腹部,强颜欢笑地应对交际。
大约五个月的时候,肚子已经大到遮掩不住,于是博博达被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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