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食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中，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张蕙兰站在案板前揉面，老李在一旁切葱花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轻快而富有韵律。
今年的最后一个早餐，张蕙兰准备给工友们做顿饺子。
＂蕙兰妹子，面和得差不多了吧？＂老李放下菜刀，凑过来看面团。
＂嗯，再揉两下就好。＂张蕙兰低头揉面，感觉耳根有些发烫。
老李的手突然覆上来，掌心粗糙温暖，＂我帮你。＂
张蕙兰的手顿了顿，面团从指缝间挤出来，没有拒绝他的帮助。
每次看他帮着做的这些事，张蕙兰总会忍不住拿他跟老公陈大勇做对比。
不管在家还是在工地，老公从来不管这些，每次都是站在一旁抽烟，等着吃现成的。而老李却总是默默地帮她，从择菜到揉面，事无巨细。
＂我来擀皮吧。＂老李挽起袖子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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