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手足相残,二是一碗水端不平。
白启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已惹得族中众多长辈与长老不满,毕竟,比起我这种不能修炼的废物,一个能修炼却心术不正为非作歹的后辈,危害要大得多。
更何况轩堂叔是我父亲最器重的心腹。
那些老家伙们对父亲这个家主的不满,同样是在日渐滋长。
为今之计,只能是以退为进,在更大的巨浪掀来之前,先劈开一条后路了。
“我明白了,”父亲权衡片刻,终于做出决定,艰难却又坚定地开了口,“正轩,等启延受完罚,你便带他……一同去北漠吧!”
北漠亦有白家产业,只是那地方灵气匮乏,资源贫瘠,更有险隘重重,世家大族中只有犯了大错的子弟才会被派到那里去。
事已至此,众人便就散了。
轩堂叔走到门口,对着躺地上人事不省的儿子沉沉叹了口气,随后命金霖卫将他扛起,直接抬去了刑律堂。
蔺宏也抱着我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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