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不止,哭着要他继续肏,还在他锁骨上留下咬痕。
可我修为差他太多,只能咬出一圈浅浅白痕,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。
棠花在夜风里簌簌落下,花墙外黑影憧憧,分不清是树是花还是人。
蔺宏射了进来,滚烫又浓浊,一股股击打在烂软的肉壁上。那么大的量,也不知蓄了多久,想必这三个月他连自渎都不曾。
我心里欢喜,仰起脖子索吻,蔺宏都依着我,还未抽离的阳具已经又硬得不行。
正要再动,我却把他拦住,问了个让他深觉意外的问题。
“……什么玉,入水不会沉,入手却比山岳还重?”蔺宏表情一滞,肉眼可见被我难住了。
我窃笑,追着要他回答。
他捋了捋我湿漉的发,无奈道:“阿雪,你又给我出了道难题。”
思忖间,眼底情欲化开,一抹暗色渐涌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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