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父亲想也未想便断然拒绝:“正轩跟了我那么多年,他什么品格没人比我更清楚。这些年他信任我,支持我,就连这一次,也是怕我为竞雪的事太为难才主动提出离开轩辕台。我白轻舟,绝不可能背信弃义两面三刀,做出这种下作之事!”
煞主冷笑更甚,还欲再说什么,可门后的我却因站立太久、又听到如此惊悚之言而不慎撞到门扉发出了声音,两人立时收声,齐齐朝我看来。
被打断的对话没能再继续,煞主望了我一眼后便匆匆离去,父亲未送他,而是扶我回了室内,要我在床上再多躺一会儿。
但我听了那样一番激烈争吵,哪还能躺得住?
若是再无知无觉地睡下去,是不是我下次醒过来,白家就要翻天了?
“父亲,我不信轩堂叔会做这种事,可是,可是我们该怎么办……?外头的人,还有那些讨厌的长老,他们是不是都在逼你?还有穆家……穆家与我们斗了这么多年,这次一定会抓住机会趁火打劫!父亲,你说今次的事会不会就是穆家人干的?!”
我揪住父亲衣袖,手指绷得发白,无法控制地又回忆起了那残酷的画面,刺鼻的血和猩红的雨都仿佛还在我眼前:
“父亲,我很害怕,我险些就死了……我被禁锢在阵法里,被人冤枉,还没法解释!没有人相信我,就连启荣启蕤他们都怀疑我……那种滋味,真是比死还难受……!”
父亲轻拍我的背,用修长的手指替我梳理散落在后的长发,直到我哽咽的声音平息下来才开口说话。
他对我说:“竞雪,你要清楚,只要白家还坐在轩辕台一日,针对白家的祸事便不永远也不会结束。这次的事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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