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长赢心里惦记着,夜里做梦都是令他遗憾的一幕,梦里他无所顾忌,欺身而上,利落的剥下少年的裤子,掐着膝弯掰开双腿,那儿却被糊了一层白雾,怎么也看不清腿间的风景。
硬生生被气醒的。
坐起来的时候几把梆硬。
夏长赢撸上去的时候都有点想哭,跟着他的大兄弟至今是个雏儿,都腻烦跟掌心五指接触,这阵子挺得越来越久,死活不肯出货。
这回夏长赢脑子里有了新货,几把给面子射的快,但硬的也快,第二回就没那么好糊弄了。
夏长赢急得浑身冒火,精虫上脑,隔天买来不少味甜的酒存在冰柜里。
白日里理智占据上风,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带着白榆让他吃好玩好,一到晚上,旖念淫思就一股脑子往外冒,催促他去邀请隔壁的漂亮少年喝酒。
就算、就算是多看看少年毫无防备的醉态也是好的。
熬到了第七天实在忍不住了,敲门之前夏长赢都不知道会发展到哪一步,心中惴惴。
白榆两杯酒下肚,眼神都迷蒙起来,隔空描摹着夏长赢的眉眼,笑说:“夏哥,你长得跟阿野真的好像哦。”
“小榆喜欢长我这样的?”夏长赢猛地凑近了,鼻尖仅有一指节宽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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