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都想进去,算了阿清不乐意,我不全进去,给我含一下吧。”
红唇微启,亚尔森如愿进去,却没有满足继续得寸进尺,试探的摩擦掌心,悄悄裹住,渐渐蚕食。
两口穴不间断的挤入藤蔓,被玩得最狠的口腔、乳肉也无法转移林清注意力。双手被缠得动不了,林清不想咬亚尔森,只能呜呜的叫着。
藤蔓被拼命往外推拒的舌头舔得舒服,亚尔森安抚,“这都是一根,阿清放松,吃得下的。”
作为一个整体,确实是一根。
盘结交错,看起来是很多条,核心还是在一起的,除非亚尔森自己主动撕开。
肠道几乎被占满,有的藤蔓带有细叶,肠肉被刮得收缩颤抖。子宫就那么点地方,精液占了不少,见实在挤不下,才缩在了阴道里,不老实的抵着敏感点,不动还好,一动又是一阵酸爽。
膀胱也不必说,尿道被扩得快比小指宽了。阴茎被藤蔓一圈圈缠住,卵蛋也不例外,穿上衣服外人不知内情,难免赞一句雄伟,实际却已被玩废。
这个地方动情时也许是有反应的,但不等硬起,就被尿道内堵塞的东西抹杀,那些魔物以及亚尔森,更喜欢把它当一个穴用。
“真想长在阿清身上。”
亚尔森声音满足,林清却眼眶发红。
“好了,剩下的不进了。”体外的藤蔓在敏感点游走,体内的藤蔓悄悄释放安抚物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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