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完人也晕了过去,亚尔森摸过对方消瘦的背脊,心想那段时间到底饿伤了身体。这场性事足够温柔了,却也有些受不住。
在蛇窟可是刚生完都还有力气再怀一窝。
魔力悄无声息的蕴养身体,林清醒来时除了肚子胀得慌外,没有什么不适。
就是藤蔓还埋在体中,尿道也被一根细棍堵住。
额头印上一个温热的东西,耳边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,“早安吻。”
“以前是朋友,阿清只和我说早安,现在我们是伴侣了。”亚尔森俯身期待的望着林清,昭然若揭。
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,亚尔森却满足的笑了。
林清耳尖发红,低头询问,“能出去吗?”
“当然,穿这套裙子怎么样?”
“不是,是那个藤蔓。”林清小声解释,前面一根,后面两根,腿现在都未能合拢。
“不能,离开你,我会控制不住的。”亚尔森捧着林清小脸,四目相对,占有欲与欲念不再遮掩,浮现在黝深的双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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