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期从开始到现在,只有对方射精时才能得到丝毫喘息,然而肚子已经被灌得够大了。
“啊……”几次快速的肉弄之后,藤蔓深入埋到最里面,林清知道对方又要射了,求饶无用,被撑破的恐惧支使,林清身体迸发出最后的力量,挣扎着想要爬出巢穴。
亚尔森纵容林清爬到洞口,却在即将爬出去时,藤蔓狠狠干了两下,压住林清将精液灌了进去。
“不、亚尔森,我受不了了。”林清发出悲鸣,呜咽着灌完,身子被摆向巢穴。
怎样被干得爬出来的,又怎样被干得爬了进去。
“……好胀,我想尿尿,亚尔森。”
巢穴内充满淫靡气息,林清捂着膀胱,拽着堵住尿道的细藤,提醒亚尔森好久未抽出来给他放尿了。
“阿清刚才不会只想着逃跑,没想过惩罚吧。”
“啊、”阴茎被弹了弹,林清蜷缩着捂住,他以为被残忍的干回来,已经是惩罚了。
“今天不准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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