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被藤蔓缠住,像献祭一样吊在对方面前。
声音发抖,“那些也是你吗,为什么?”
“阿清不知道你有多诱人?”亚尔森反问。
手指顺着对方背脊划到尾椎,轻轻一按,身体绷成的曲线更加诱人。
“为什么要悔婚逃跑?”虽然有他推动的成分,但林清心里要是没这念头,怎会轻易说动?
看着林清挂泪抗拒的小脸,越想越气。
“啊、不……”身体被迅速填满,被藤蔓淹没恐惧又绝望。
那天他以为惩罚已经够了,后来才知道那才是一个开始。被拖入一个暗无天日的空间,四周都是想钻入自己体内的藤蔓,乳白的卵堆了一地,肚子始终未空过。
“忘了噩梦,婚后我们在这里隐居如何?”
“嗯。”林清轻声应下,眼睛望着照进树屋的阳光,许下无数承诺,嗓子哀求哑了,才得以重新见到的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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