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对方没有丝毫心软,蛇尾快速的抽着,沾上的淫液很快就全甩到那满是红痕的背脊上。
蛇尾停顿,林清还没松口气,穴口就又被碾过,身体发抖呜咽的声音更大,等到穴口被蘸得干涸,这场刑法才结束。
“阿清讨厌我的尾巴?”蛇人声音冰冷,“还没凑过来就跑。”
欺负林清被堵住嘴不能说话,蛇尾缠上对方着急害怕得发抖的身体,亚尔森没有收敛,指着一旁的两条蛇说道:“它们俩和那奸夫性器差不多粗,拧一起还比奸夫短一截,怎么也不要愿意?”
“想给奸夫守节,最里面只给奸夫操?”亚尔森越说越气愤,真像有那么一会事似的,“我尾巴太粗干不进去,它们进不去?”
嘴巴被堵住,林清看着那两条正暴躁的甩着尾巴的蛇,崩溃的抽咽,不是这样的……
“它们这么生气,你说怎么办?”亚尔森恐吓道:“我在它们不敢怎么样,不在时小心被干穿。”
两条蛇嘶嘶的吐着蛇信子,两双眼睛紧盯着林清。
看着面前人儿像陷入绝境的小兽般趴在地上蜷着身子颤抖,蛇人好心提出建议:“刚好两口穴,让它们抽一下此事就算了。”
林清还没反应过来,两条蛇就游到身后,实在害怕对方嘴中的场景成真,含着泪在蛇人指导下摆好姿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