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羽毛柔软的触觉不一样,冷硬的夜明珠一挨上,又凉又怕,激得一哆嗦挤出体内多余的蜜汁,全浇到了那颗拳头大的夜明珠上。
耳边响起一声调笑,“这么急?这些都是老婆的。”
“老公我真的不喜欢这个,用羽毛吧,我喜欢老公的羽毛。”林清软声求饶,羽毛虽然也不好受,但比这个强,四五厘米的直径,那口穴从未进过这么粗的,会被撑裂。
“老公的羽毛都不知道揪了多少了。”亚尔森转了转夜明珠,研磨着穴口,“老婆体量下老公,这儿先委屈一次,前面继续用羽毛。”
林清抬头望向对方的脸,张了张嘴求饶的话又咽了下去,埋到对方胸前。
“不哭了。”握着夜明珠的手腕拍了拍对方的背脊,冰凉的球面不小心碰到皮肤,怀中的人哭得更凶,“最外面再塞上羽毛好了。”
林清僵住,对方始终用着这种逗弄的姿态,然而没时间悲伤,在穴口研磨打转的夜明珠被推动抵开阴道,像钝刀子一样,一点点破开进入。
尽管他平时尽量忽略这个地方,像此时一样闭眼不愿意观看,但阻止不了那里把感知传回大脑。
护着穴口的阴唇被玩弄了几天,不复之前的贫瘠,一边被对方故意用夜明珠抵进穴口。
“唔……”最粗的部分进去了,他能感受到,对方粗糙的指节正在刮弄着绷成圆圈的穴口。
恶劣极了,他受不了本能的挤出,没来及松口气就又被抵了回去,不多不少,最粗的位置刚好卡在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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