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亚尔森舔干净对方脸上的泪,双手重新握上两瓣臀肉,没有揉,而是抬起又落下,“学会了就揉给我看。”
“啊……”肠道被这猛一下的进出刺激得不清,刚被舔干净的脸又有新的泪珠洒下,被肉弄的恐惧笼罩,带着对方喜欢的字眼哀求,“老公我好疼,肚子要破了,老公疼疼我。”
“昨天只射了一次,老公还不够疼你。”亚尔森说着又托起了林清屁股,摸了摸还肿着的穴,“可怜昨天第一次,今天就自己动好了。”
林清自知不可能躲过,想着自己动到底可以控制下节奏少受点苦,就点了头。
然而刚妥协就看到对方把手转移到小穴穴口,握住暴露在外的羽毛,扯了出来,还是那句,“跟着老公”。
他以为这恐怖的长度已经是极限了,然而只要没跟上动作,就能再次深入一节。
起身时过长的性器磨过肠子,像是要拖出来般,而坐下进入时则是另一个极端。
胸口被自己揉捏得发热,这里没用上的力,会被对方补到小穴上。
羽毛不粗,也没长得过分,但是轻时刮得痒极了,尤其是扫过敏感点,重了就像被针扎似的。
一刻钟都没到,林清就坚持不住了,鬓角被汗湿,瘫在亚尔森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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