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开对方双腿,蜷曲手指,用关节磨着后穴穴口,缓缓压开。
变了形状这口穴还是认主,闻着味嘬了上来,紧紧含住。
可惜身下的人不配合,亚尔森歪头躲过砸来的水球,冷声威胁,“想当性奴?你们人类还有什么词?”
林清身体僵了一瞬,又开始拼命挣扎,毫无意外,没有丝毫用处。
看着对方提起自己的双腿,龟头抵住穴口,林清害怕的哀求道:“不要,我会死的,求求你放过我,我可以用手帮你。”
最细的龟头也有三指粗细,茎声也不平整,像螺丝一样,布满骇人的凸起,以便更好契合抓附,最恐怖的是性器底端,快五指粗细不说,还布满倒刺。
三十多厘米的长度,林清相信被这东西凿进去他肯定会死的,肠穿肚烂。
“啊……”
“出去,求求你出去,我会死的。”一下子进入一小节,没有任何前戏,林清忍受着被凿开的痛楚哀求着,期望对方能大发善心放过自己。
然而已经吃进嘴中的肉亚尔森怎么会吐出去呢,还是非常美味馋了半天的肉。
“含得这么紧我怎么出去,放松。”亚尔森说着把腿提到腰上,让其更好的观看紧紧含着自己肉棒的穴。
每晚大开大合的操习惯了,倒没有出血,只是看着可怜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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