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决定以后和亚尔森保持适当距离,亚尔森和自己呆一起身体也出了问题,动不动就勃起。
万一也长出个穴,他通关就可以回去,亚尔森呢。
看着射到面前的一大摊精液,林清吓了一跳,拉回思维,抬眼对上亚尔森些许餍足的神情,以及半软大小也很客观的性器。
“阿清,抱歉,我没忍住。”亚尔森不好意的开口,穿上衣物把夜壶递给对方。
“没事。”林清接过夜壶,壶柄被对方的手沾了点精液,林清没注意蹭到了,差点没拿稳。
等对方出了马车,膀胱鼓胀,也没在意了,掀开被子一只手扶着阴茎,一只手摸着堵住的软木,轻轻抽出。
木棍在尿道移动的感觉并不好受,但天天戴着勉强习惯了。
拔出的一瞬间,尿液就控制不住流了出来,经验不足没及时接住,流了点在床上。
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尿渍,旁边不远处就是亚尔森的精液,空气中都是两者的味道。
看着缓缓流出的尿液,林清不死心的想要控制,却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成了个摆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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