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停,别按了。”肠道被撑开,肚皮被大掌挤压,林清痛得双眼发白,受不住叫停。
“亚尔森,前面……”林清崩溃的哭着,太疼了,每向前挪一步就有被撑裂的疼痛。
更何况亚尔森的手还挤压着,膀胱里面也有,按住像是要被挤破般。
“这里面也有?”亚尔森握住阴茎,沾着肠液的指甲拨弄着铃口,“能排出来吗?”
林清的眼泪已经浸湿床单,“不能,我要被撑死了。”
亚尔森握着仔细看了片刻,拿出烤肉用的签子,用匕首削细,递到对方眼前安慰道:“进去扎破让它流出来就会没事。”
林清恐惧这根木签,更恐惧膀胱内的卵,掉着泪沉默的任由对方操作。
木签表面粗糙,进入刮着尿道分外难受,林清身体紧绷不敢动,怕对方失手戳伤自己的阴茎。
“阿清放松,想想尿尿的感觉。”亚尔森引导着,变幻成木签的藤蔓耐心的等待,以前都是粗暴插入事后修复,还没尝过对方主动的感觉。
等了会,感受到阻拦的地方松了口,亚尔森快速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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