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没睡。方北闻见叶南云身上淡淡的酒味,热气在旁边扑来,他不敢侧身,只敢盯着天花板看。在叶南云看来直挺挺的,发僵得让人想笑。
“怎么了,认床?”叶南云故意往方北那边靠,就想逗逗他。
方北哪里懂得叶南云胡闹的心思,给他挖坑就老实地往里跳。
“不认床。”他躲了叶南云一寸,叶南云贴他一寸。
“好了,你都要掉下床沿了,睡回来吧。”叶南云酒醒了大半,话语里藏着微醺,语调像一口小甜酒。
方北被他扯了扯,手碰到了他的窄腰,热乎乎的,立马缩了手,呼吸重了些,更不说话了。
叶南云也不逗他玩了,不经逗。
“我其实一直想问你,为什么今天演戏的时候不按剧本演呢?”
“我……我一时忘了戏怎么演。”
叶南云轻笑了一声,倏忽地贴近方北:“可我觉得最后一场是你演得最好的一场,你是怎么想的,不拿出手铐来,保持沉默,直到我来做这件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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