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语云,‘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’他这般相貌,这般潇洒,你这般狼籍,这般龌龊。你二人站在一起,不让人觉得扎眼么?”谢凛儿不想这不着边际的一句话,却勾得这邪恶老儿这般巨大的反应,心说:“正可以此激怒于他,让我来代替姐姐。”于是以最恶毒的话,羞辱二人。
“小子真是无礼,把那小妞给我架上来。”霸王蛊气得小身板,乱弹个不停。
谢凛儿急道:“要折磨就折磨我,不要动她。”
“会轮到你的,我要让你先看着自己的亲人受尽痛苦,心如刀割,然后再让你亲身尝尝这滋味。”霸王蛊嘻嘻一声狞笑,就是不使他如意。
两个蟾蜍怪看着谢雪痕的羞花之貌,不由得馋涎欲滴,一个抓着谢雪痕的秀发,一个扒住她的裤腿,露出两条雪白细嫩的双腿。谢雪痕只觉得脚腕子上一阵冰凉,并隐隐有数下刺痛,原来二怪的爪蹼生有骨刺,她是被二怪的爪子握住足腕时,给刺着了。二怪抬起她,放在台上。
便在这时,英郊惊叫一声,长身凌空一个空翻,跃进了室里面。一落下地来,喝道:“是谁!”伸手一摸后腰,竟是满手鲜血。
原来他方才站在门口处,忽觉腰上一痛,似是被什么厉害的物事,夹了一下,幸亏他见机的早,赶紧纵身避开,才没成重伤。还没待他问出第二声,门口一道红光一闪,飞进一只火红的狐狸,直扑霸王蛊。
霸王蛊疾喝道:“哪里来的狐妖?”鼠妖惧狐,畏之四下奔逃。
“原来是这么一个畜生。”英郊随说,将手一扬,纸扇飞了过去。
但那红狐前右腿一抬,变成一只手,将纸扇抓住。紧接着化为人形,却是凤舞。其时谢雪痕才被放在台上,还未被缚上。
凤舞左臂挟起谢雪痕,直奔洞口,两个蟾蜍怪上前阻挡,被他右手挥动纸扇,击地血肉横飞,呱呱倒地气绝。蓦觉背后寒风凌厉,知有利器袭来,右手向后一扬,道:“还你的扇子。”但听“呛啷啷”一连声金铁交响。将英郊阻了阻,凤舞已挟着谢雪痕奔出室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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